5月5日,騰訊路寶盒子的發布讓車載OBD行業再次進入載歌載舞的沸騰歡慶,社交霸主、IT巨擎,連騰訊都做車載OBD了,你們還有誰再敢質疑OBD沒前途?
OBD本來的目的有兩個,一是為維修人員提供檢測接口,二是用來測定排放標準。無論是維修,還是環保,OBD在功能上都是將車輛的ECU參數輸出到外接設備。于是,以Automatic、ClickDrive、Dash為代表很多硬件,瞅準了OBD這個入口,借助智能手機的數據流量和數據運算能力,打出了智能、經濟、環保用車等多張牌。而國內的試水者一開始接觸OBD,都為其“錢景”無限的數據接口所深深著迷,紛紛爭相擁入,從2012年開始,車載OBD在國內市場開始活躍起來,成為人們夢寐以求打開車聯網大門的“金鑰匙”。
但事與愿違的是,經過幾年的發展和了解的深入,其在技術、市場層面的弊病逐漸暴露并尖銳起來,多少曾經磨拳霍霍的OBD廠商如今已偃旗息鼓,放棄原有業務并打道回府。在騰訊路寶盒子面世僅僅半個月的時間里,不少體驗過的車主便頻頻吐槽:基于社交評分的“安全駕駛”噱頭純屬雞肋,部分導航功能畫蛇添足……有媒體資深人士甚至預言路寶最終也將難逃遭“捧殺”的命運。究竟是OBD本身無法克服的缺陷導致普及用戶普及舉步維艱?還是其商業模式無法適應市場環境而產生水土不服?今天,我們從OBD的前身后世講起,揭開其真正的神秘面紗。
OBD(On-Board Diagnostic System)為“車載診斷系統”,也稱車載診斷。是由美國汽車工程師協會(SAE)提出的汽車自診斷系統的標準規范。最初是政府為了監測汽車尾氣排放用而強制執行的,OBD裝置監測多個系統和部件,包括發動機、催化轉化器、顆粒捕集器、氧傳感器、排放控制系統、燃油系統、GER等。
OBD是通過各種與排放有關的部件信息,聯接到電控單元(ECU),ECU具備檢測和分析與排放相關故障的功能。當出現排放故障時,ECU記錄故障信息和相關代碼,并通過故障燈發出警告,告知駕駛員。ECU通過標準數據接口,保證對故障信息的訪問和處理。
OBD技術最早起源于80年代的美國,歐盟和日本在2000年以后引入OBD技術,04年之后汽車發達國家的OBD技術進入第三個階段,OBD監控的目的在于成為高排放標準車輛之前發現故障。中國為了監控車輛成為高排放標準車輛之前發現故障和監控并發現高排放車輛,于2007年7月1日起,要求所有車輛在出廠前加裝標準數據接口(OBDII接口),我國導入的OBD技術采用歐洲相關規定即EOBD,實施的是歐III+OBD的標準(歐III排放標準并不等于OBD)。
目前市面上基于OBD接口有兩種產品形式,一種是通過一條專用的數據線連接到車輛的OBD接口。將數據讀取出來再顯示到配套的顯示屏上,基本等于自己加裝了一個行車電腦顯示屏。平時連接線可以一直插在OBD接口上不用摘下,而只需固定顯示屏即可,車主可以自行選擇需要顯示的數據。
另一種是目前比較流行的類似路寶的設備——無線OBD接口適配器+智能手機端軟件。這種與手機端配合的OBD端口讀取器類似于一個加入了無線通訊模塊的單片機,通過藍牙或Wifi將OBD接口讀取的數據傳輸到智能手機端,再通過手機端的軟件呈獻給使用者。
(1)車主: 作為一個早期預警系統,OBD-II可以提醒車主潛在車輛維修需要。OBD-II檢測幾乎所有的影響到尾氣排放的汽車部件。一旦發現問題,OBD-II會點亮汽車的儀表盤上的“檢查引擎”燈。目前的OBD廠家由于在OBD硬件配置中增加了傳感器和破解了原車的部分協議,除了可以提醒故障發生,還可提供包括安全預警、加速度測試、保養維護、車輛防盜等多種增值服務。
(2)維修技師:當檢測到故障時,OBD-II不但會點亮相對應的燈,還會將故障的具體信息存儲到車載計算機中。維修技師只需用OBD-II讀碼器將診斷信息直接讀取出來,就可以迅速準確地找到故障所在。
(3)政府機構:對于實行汽車年檢的政府機構來講,OBD-II是幫助他們決定汽車排放是否達標的重要工具。西方的經驗表明,OBD-II對減少空氣污染起到了積極巨大的作用。
OBD起初理想的商業模式,通常采取收取設備及服務費的方式。車主通過互聯網、4S店等渠道購買OBD車載設備,之后按年續費。然而私家車主對故障診斷并不感冒,畢竟汽車故障不是天天發生,很難行成強烈的購買意愿。后來大家開始把目標放在電信運營商、保險公司、4S 店集團等大型客戶為其定制產品,通過異業補貼的形式實現OBD硬件免費,以此加速實現用戶的普及。
對于4S店來說,他們賣OBD車載設備,不僅可以通過關聯的手機APP推送發布布保養、維修、汽車用品等方面的促銷信息,還能及時獲取車主的車況信息,提醒車主保養或返店進行故障維修,從而增加贏利點。再往深層面,大型的4S集團可以把OBD功能做成整個運營系統的一部分,從而提供跨不同品牌汽車的、跨售前售中售后的客戶服務體系,這其中OBD部分是售后環節的重要組成部分,也可以分析出駕駛者對汽車性能的潛在要求、為客戶換車時做好銷售準備。
保險模式,是2012年開始的一種新型探索。通過OBD實現的最大價值主要還是在于車輛監控。其意義更像是一款汽車黑匣子,借助對車主駕駛行為習慣、行駛里程等關鍵信息的實時掌控,實現保險費率的差異化、如果出現事故,保險公司可以通過該設備了解出險車輛出事之前的運行狀態,判斷事故責任。為了大批量地、快速地獲取能提供駕駛行為模型的客戶,保險公司可能對車載OBD采取免費推廣的方式,并結合廣告營銷增值模式。
了解完車載OBD的出身背景和商業模式,你是否也沉陷感慨于這個盒子所發揮的數據價值和盈利生態鏈之強大?面對車聯網這一塊肥肉,看看市場上不斷涌現的五花八門產品,車主不僅可以通過智能終端,隨時隨地獲取車輛狀況、分析駕駛行為、行車記錄,甚至還能實現遠程監控、實時定位等等功能,真是“一盒在手,萬事無憂”,只要你能想到的,通通都能實現。這個神奇萬能的八寶盒在滿足了車主的101個愿望之后,還能給4S店、保險公司等第三方帶來源源不斷的贏利點,一切看起來結合得天衣無縫。
當所有海市蜃樓的美好隨著迷霧層層褪去之后,真相卻開始顯山露水地浮上水面。落地現實的尷尬是多家尚具規模的后市場企業曾覬覦這塊價值不菲的蛋糕,不斷發動攻勢卻又紛紛鎩羽而歸。直至今日,也沒有出現真正意義上的“保T”第一案。為何牽手這么困難?對不上眼終究的原因是你難以滿足對方的核心需求!
在相親之前也許我們該靜下心來想一想,車載OBD能給車險行業帶來怎么樣的實際利益?保險公司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數據?基于要實現車險差異化費率改革的目的上,保險公司起碼需要以下三種數據:
G-sensor,英文全稱Gravity-sensor,就是加速度傳感器的意思,它是一個特殊的高科技元器件,能夠感知到加速力的變化,加速力就是當物體在加速過程中作用在物體上的力,比如晃動、跌落、上升、下降等各種移動變化都能被G-sensor感知到。通過G-sensor,可以監測到車主涉及加速度的不良駕駛習慣,比如急剎車、急加速和急轉彎,另外還可以進行事故過程的管理。在碰撞事故中,為了防止騙保,保險公司需要精準裁定,事故車輛是從哪個方向撞擊,毫秒級內是否進行了連環撞擊、多次撞擊,撞擊后是否翻滾?通過加速度和方向的變化可以判斷是否進行了撞擊,撞擊是從前面還是從后面。有了這些數據就表明這些事故過程是真實發生的。
對于保險公司來說,想要獲取到影響車險賠付的數據,還必須掌握車主的不良駕駛習慣,比如“轉彎不打燈、駐車不拉手剎、鎖車不關門不關窗,不系安全帶……”等等信息,OBD的普通故障碼診斷無法提供,更多需要的是破解原車的私有協議。汽車上的總線類型繁多,比如有高達500kpbs的高速Canbus,或者100kbps的低速Canbus,也有其他的K線,VPW,PWM等等,其連接的系統對象不僅有發動機ECU、ABSECU、SRSECU、組合儀表等,也包括集控鎖、電動門窗、后視鏡、廂內照明燈等;另外可能還會有用于衛星導航的智能通訊系統。
通過遍布車身的傳感器,汽車的各種行駛數據會被發送到“總線”上,這些數據不會指定唯一的接收者,凡是需要這些數據的接收端都可以從“總線”上讀取需要的信息。也即是說,通過Canbus可以獲取到包括“車門車窗、車燈、剎車、檔位、空調、雷達、打火、熄火、車速、油耗、安全帶”等信息與狀態,但由于車廠的保護,這部分汽車數據屬于私有協議,需要非法破解。這個工作量非常大,需要每個汽車品牌甚至每個車型做開發。但即使這樣拿到了數據也必須承擔非常大的法律風險。
一個每天在城市正常上下班的A車主和一個每天行走于滇藏旅游路線的B車主,風險孰高孰低?一眼自明。在事故過程中,車主在什么時間,具體什么地點發生了碰撞,要精確到人、物、地進行事故賠付管理,保險公司需要通過GPS獲取車輛的位置信息和里程數據。很明顯,這部分信息并非一定要通過OBD接口才能獲取。普通的GPS就能計算行駛里程和獲取位置信息,而且數據比通過OBD接口進行“平均時速*行駛時間”的里程計算更加精準,誤差基本能控制在5%以內。
保險公司所需要的以上數據,目前的OBD難道不能實現嗎?當然可以了!萬能的OBD沒有什么不可以做到的,但仔細地推敲,就會發現這些華麗數據背后的種種坑爹:
前面已經提到過,OBD-II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提供故障碼的診斷,當出現排放故障時,ECU記錄故障信息和相關代碼,并通過故障燈發出警告。一般來講, OBD-II故障碼由一位字母和四位數字組成。如以下的圖片所示,大部分OBD廠商只能獲取以“PO/P2/P3400-P3FFF的通用故障碼信息,其他為汽車制造商自定義的故障碼信息,只有原廠才能診斷。舉例來講,大眾車型全車有15000個故障碼,而通用故障碼只有不到3000個,占比只有五分之一,遠遠不能滿足車輛診斷的要求。
也許是意識到了從公有故障碼獲取信息的價值有限,于是大家都牟足了勁兒想在破解原車Can-bus的私有協議上尋求突破,瞬時油耗分析、油壓、車門電量、車燈檢測、車輛遠程監控與防盜……琳瑯滿目的功能,一山還比一山高。
汽車OBD廠商通過購買專業的汽車解碼器,從而檢測多個數據和系統,但擺在他們面前的是私有協議不可回避的瓶頸,1、私有協議并非所有車型都能破解,比如大眾車系設置了高屏蔽性的網關,原車總線數據經過網關后基本被阻隔,即使有解碼器也難以讀取到安全帶、車門車窗等數據;2、私有協議在不停地更新,破解特定車型的PIN碼直接關系到開發者能否讀取到某款車型的OBD私有協議。汽車制造廠商設定的PIN碼,每年都會改變,這樣原有的解碼器就無法及時讀取到更新的內容,造成數據不準確。
火眼金睛的部分群眾也看出了OBD部分涉及私有協議相關功能的貓膩,有人便毫不留情地指出路寶盒子“瞬時油耗分析”的數據作弊——“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大部分汽車沒有油量傳感器這件事嗎?根據車速和進氣量等參數算出來的油耗誤差可不是一般的大,常見的兩個誤差來源:1)開空調或使用車載娛樂系統產生的油耗難統計; 2)OBD讀取器一次只能發一條指令獲得一個參數,用不同時間的參數計算來的油耗怎么能叫瞬時油耗呢?”
OBD接口統一采用梯形的16針DLC形式接插件,梯形接口是防誤插設計,以防錯誤插入導致的短路或者其他狀況影響車輛使用,一些廠商還選用彩色的接插件以方便辨識。OBD的接口位置一般都在方向盤下方的內飾板中,靠近駕駛員膝蓋附近的地方,將設備安裝上去即可使用。但這僅僅是美好的狀態,對于部分車型來說,安裝絕非易事。
一汽豐田新RAV4 OBD安裝位置離駕駛員左腳踏板位置不到1m的位置
新??怂筄BD接口在大燈控制下方的儲物盒,設備插入必定關不上箱子
比如一汽豐田的新RAV4,OBD接口被緊貼在了內飾擋板的背面,很難被發現,而且安裝后離駕駛員左腳踏板位置不到1m的位置,嚴重影響了車主的安全駕駛。而在新??怂股厦?,我們看到了OBD接口被隱藏在大燈控制下方的儲物盒,只要接口有設備插入,必定關不上這個儲物箱子,不僅影響美觀也容易松動。類似的情況還發生在不同的車型上,比如一汽豐田卡羅拉、皇冠、銳志,上海大眾朗逸、桑塔納、POLO,廣汽豐田雅閣、鋒范、奧德賽,日產軒逸、逍客、騏達、天籟等等……都遇到不一而足的安裝問題,需要使用延長線接到外部。這種依靠使用膠貼固定到外部的安裝,給產品帶來的最大隱患即是在顛簸的車輛環境中容易造成松動,不僅影響駕車安全,還造成OBD接口數據讀取的不準確。
舉個例子,G-sensor必須要有固定安裝同時有固定的相對方向,否則是無法形成校準的,好比電子羅盤,校準平衡度轉幾圈之后才能指南指北,告訴它哪邊是前進的方向,一加一減都是相對而言的,必須要有平衡的算法。每個車的安裝位置不一樣,這不僅要求要有精準的校準算法,更基礎的是要保證位置的固定。試想一下,在碰撞事故中,如果G-sensor松動了,還談何把那一時、那一地的事故用力學的角度描述出來?撞擊的那一刻相對速度,比如從100公里怎么降速到0,以及速度過程數值的變化又如何表現?
理想總是美好,而現實卻很骨感。不僅車型安裝難以普及所有車主,連獲得的數據都不準確,這對于保險公司來說真的是一顆包著糖衣的炸彈,毫無商業價值可言。
OBD采集數據是采用“問答式”,即OBD與ECU溝通方式就是一問一答的方式。OBD向發動機ECU問,如果ECU有數據就會反饋給OBD,如果沒有數據那就沒有反饋或反饋固定代碼。車輛故障掃描有自身的規則,不能每時每秒都在掃故障碼,不然車輛會出現儀表盤故障燈亮或由于太過頻繁掃描車輛各系統時會出現燒壞發動機主板現象。
另外,高頻次的訪問還會對車內的網絡造成一定的壓力,導致汽車網絡不穩定,獲取數據有誤差。數據不準確所造成的后果是該診斷的故障沒監測出來,導致頻頻出現故障而沒有消息告知,而沒有的故障卻監測出來,車主不僅受困擾,還要面臨由此所造成的部件出現故障等不可預料的后果,得不償失。
盡管如今的“汽車互聯”還處于初級階段,但科技的進步不會阻擋黑客的腳步。目前已經發現存在許多方法可以從云端向車載系統進行惡意攻擊。位于儀表下方的車載OBD II診斷接口是目前最容易受到惡意軟件攻擊的位置。從前,它只是汽車機修師用來連接汽車診斷儀的接口,但如今,它甚至能接收WiFi信號從而對車輛進行遠程診斷、遠程解鎖,如果沒有信息安全系統的防護,那么汽車將變成“肉雞”。
如此一來,萬能的黑客將催生“反騙保偵查”的價值輸送利益鏈,在計算機中,一款惡意軟件可以被卸載,實在不行可以重裝系統。而對于一款汽車來說,被惡意軟件入侵將引發突發性的交通事故——即便是音響系統的音量突然被遠程調高都會嚇到一個全神貫注開車的司機,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據可靠消息透露,為了保證車主行駛及信息的安全,部分整車廠已經計劃封閉 OBD,以規避整車系統被侵入。
從基本故障碼數據獲取的無價值,私有協議破解的瓶頸與貓膩到安裝位置、頻繁診斷所造成的數據不穩,再到惡意軟件攻擊將催生“反騙保偵查”,當這些大大小小、致命或不致命的缺陷赤裸裸地脫下皇帝的新裝呈現于面前,保險公司在沉重哀嘆“想說愛你不容易”的同時也引發我們無限的思考:OBD真的只是保險公司獲取信息的唯一方式嗎?還有沒有其他靠譜的產品形態可以替代呢?
同樣的問題亙置在4S店的面前,OBD對于4S店的意義,不僅僅是上文中提到過的獲取車主車輛狀況,提前營銷做保養預約和道路救援,爭取更多的贏利點。更多的是4S店還有個“不能說的秘密”。
通過云端輸送,4S店可以獲取OBD的數據提前做營銷
根據汽車三包新政“2年或者行駛里程5萬公里之內是汽車三包有效期,在此期間,因嚴重安全性能故障累計進行了2次修理,嚴重安全性能故障仍未排除或者又出現新的嚴重安全性能故障的,消費者可以選擇更換車輛或退車。同時,在三包有效期內,因產品質量問題修理時間累計超過35日的,或因同一產品質量問題累計修理超過5次的,消費者可以更換車輛。”為了規避新辦法避免換車,4S店只能采取“曲線救國”的維修方式,在日常的檢測中,4S店可以通過OBD接口的診斷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隱患的問題處理好,這樣就不會受到新三包政策中達到換車資格的維修次數限制。當然,這必須承擔一定的法律風險。
而另一方面,OBD的診斷數據如何通過手機屏幕有選擇性地呈現給車主也是個關鍵問題,對于那些因為長期磨損而造成的慢性病,4S和車主看了都鬧心。當車主認為4S店充當了“汽車醫生”的角色時,他們多少會有種“被劫持”的心理,已經放棄使用OBD的車主抱怨:“我裝了個 OBD,原本只是想看點數據,結果搞成門戶大開。有人說,很多遠程車輛管理的例子啊,特斯拉、安吉星都可以啊!但問題是,我需要知道我把這個權限交給誰了,安全誰負責,對方是不是能承擔相關的連帶責任。這對用戶來說風險和回報實在太不成比例了。”
于是,前面所提到過的OBD數據不準確或者部分數據的隱瞞會導致車主心理不平衡,認為一直被監控,卻又得不到準確的故障信息。到時候,自尋麻煩的就是4S店了。
沒錯,OBD是當前切入“車聯網”的一個捷徑。它因為戴上了“大數據”的光環而備受追捧,而殘酷的事實是,這個大多數人都找不到的16針接口所存在的硬傷將造成大數據的不準確,數據無意義、有誤差還談何商業價值呢?這無疑給保險公司和4S店當頭潑了一瓢冷水。但于此同時我們應該思考,對應保險公司和4S店的需求,想要獲取精準的數據,OBD接口絕不是唯一的通道,高質量的汽車云端平臺可多了,千萬別在一棵樹上吊死!